陆阑梦哭得整个人都在抖,在颤,像一座终于塌了的山,碎在温轻瓷的怀里。
她抓着温轻瓷的衣服,抓得指节泛白,把脸埋在温轻瓷的肩窝里,哭得浑身发抖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温轻瓷就这样任她抱着,任她哭,任她抓,任她把所有的委屈、所有的愤怒、所有的“不是我”都哭出来。
然后在她耳边,不停地轻声重复。
“我知道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从来都不是……”
……
陶嬷嬷过世了,花穗以陶嬷嬷女儿的身份,简单为她办了葬礼。
从医院出来,陆阑梦就没再回陆公馆,而是住在了外边的别馆里。
陆公馆那个地方,让她难以忍受。
她不想见陆慎。
光是想到这个人的名字,她都生理性的犯恶心。
温轻瓷陪着她一起,办好了转学证书,而留在公馆小楼里的东西,楚不迁跟许无咎一起带着人去搬了出来。
离开安城的前几天,陆阑梦坐火车去了一趟淞山,见陆怀音。
得知陆怀音被害得终身不孕,厉家的人到底碍于青帮声望,没有为难陆怀音,只厉啸岳生母狠狠打了陆怀音一个耳光。
陆怀音受下了,没有哭,有没闹,也什么东西都没要,离婚后,一个人干干净净的离开了厉家。
陆阑梦在淞山见到沈钰时,反倒有点诧异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照顾病人。”
沈钰是这样回复陆阑梦的。
《疯批大小 姐驯妻手札》 第115章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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