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是陆慎的种。
陆阑梦的胸口开始疼,不是心脏疼,而是卡在身体里的那团‘东西’,在拼命往外顶,顶得她肋骨都在响。
她想吐。
陆阑梦弯下腰,手撑着膝盖,干呕了几下,却什么都没吐出来,只胃里的酸水翻上来,烧得喉咙火辣辣的疼。
她不知道自己这样蹲了多久。
直到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,轻轻地、稳稳地,把她从地上捞起来。
那双手很暖。
暖得她浑身一颤。
她被捞进一个怀抱里。
那个怀抱有淡淡的药香,肥皂的清香,以及那个人身上特有的、清清冷冷的气息。
陆阑梦没抬头。
她把脸埋进对方的肩窝里。
闷闷地,死死地,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
温轻瓷没说话,只是抱着陆阑梦,一手揽着她的腰,一手摸着她的头发,掌心从头顶轻抚到后脖颈。
带着极强的掌控欲,和保护欲。
嗓音轻轻的,像是怕惊着陆阑梦。
“我听见了。”
“不是你。”
眼泪又来了,是那种憋了太久之后终于决堤的哭。
陆阑梦哭得整个人都在抖,在颤,像一座终于塌了的山,碎在温轻瓷的怀里。
《疯批大小 姐驯妻手札》 第115章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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