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说防患于未然。
“有什么防治保养的办法?”
“少用手。”
“你这等于没说。”
“实话如此。”
陆阑梦侧躺着,抬眸望向温轻瓷,眼神带着审视意味。
温轻瓷这个人就是这样,表情与声音永远都是淡淡的,像是没有一丝情绪。
大概也只有在温沁或是她那位嫂嫂面前,才会露出点真情实意的笑容。
为什么不能对她也这样?
手好受多了,陆阑梦心情没那么憋闷,饶是有点不爽,此时也并没想着要挑温轻瓷的错处。
叫佣人上了两杯牛乳,一杯给了温轻瓷。
温轻瓷没喝,捧着书在她旁侧就这么念了起来,声音清冷又低沉,咬字很是好听。
陆阑梦靠坐在床头,一边喝着温热的牛乳,一边借着台灯的光看过去。
夜已深。
温轻瓷穿着朴素的衣裤,眉眼低垂,侧脸被光线照着,浓密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,整个人的气质多了几分罕见的柔和。
她捧着书册的两只手白皙修长,指甲短净,每一块都长着健康的月牙白。
温轻瓷并不长着那种闺房女人纤纤如玉般的手,她的指侧有几块薄茧,倒是不显粗糙,只一眼就能瞧出来,是读书人握笔磨出来的,是那种只看一眼,便好像能闻出书卷墨香气的手。
念了约莫一个钟头的故事。
陆阑梦既没听进去内容,也没生出困意。
温轻瓷只好停下来。
《疯批大小 姐驯妻手札》 第20章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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