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温轻瓷这会儿稳稳从水里取出一根毫针,针尖出水面时冒着闪闪的寒光。
她呼吸不由地发紧。
再次生出退缩的意图。
最终,还是忍住了。
撇开脸,不敢看针灸的过程。
于是第一针下去时,陆阑梦只觉得腕上微微一麻,像是被蚊虫叮了一口,尚能忍耐。
而后温轻瓷撚转起了那根针,那难忍的酸胀感便自指关节弥漫开来,磨人得紧。
接着是第二针。
第三针。
这样的疼痛,还在陆阑梦的忍耐范围之内。
直到那根稍微粗一些的三棱针被温轻瓷拿起,对准她左手大拇指的指根,猛地刺进去。
尖锐、清晰、毫无缓冲的刺疼感,令陆阑梦鼻头一酸。
身体本能地对抗疼痛,做出反应,眼眶发热,涌出泪花。
她疼得下意识要挣扎,温轻瓷却似是早有准备,快速屈指在她后颈正中的位置敲了一下。
陆阑梦登时就失去了力气,全身僵直麻痹,而手腕被温轻瓷牢牢按住,整个人几乎都动弹不得,像极了那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陆阑梦刚要开口骂人,一方帕子就冷不丁地塞进她嘴里。
她惊得瞪大了眼,不可思议地看向温轻瓷。
她没想到这人如此胆大妄为!
《疯批大小 姐驯妻手札》 第19章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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