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的僵硬下,闻涧雪身躯僵硬着,就在我以为我搞砸了时候,终于闻涧雪俯身下来,就好像终于得到了母亲宠爱的小儿子一般,扑进了我的怀里,当然,他的鸡巴也毫不留情地嵌进了我的身体,发疯一般抵着我的阴蒂开始肏弄起来。
其实只要接受了这样的心理暗示,便也不是不能接受了,就算被他狠狠肏干着,身体已经有些受不了,我也还是抱住了闻涧雪,“宝贝肏得妈妈好爽,啊啊嗯……快点,快点亲亲妈妈……”
闻涧雪闻言简直疯了一样,他张开嘴巴吸吮着我的唇舌,就好像婴儿吸吮着乳汁那般,卖力而又稚拙,“妈妈,妈妈,我的骚妈妈,嗯……肏死你,肏穿你的骚逼,妈妈的骚逼好厉害,吸得我好爽,妈妈……我要在你的骚逼里面内射……”
怎么办?我不应该让他再射在我的体内了,可是汹涌的快意之中,我的脑子近乎无法思考了,闻涧雪的阴茎次次都擦过我身体内部最敏感的地方,连带着细密的酸麻感,铺天盖地地席卷着我的神经,令我除了淫叫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见我闭口不言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闻涧雪的巴掌就那样扇在了臀部,令我的臀肉不受控制地开始颤动起来。
“骚逼吸得这么紧,不就是想要吸男人的精液么?”闻涧雪一边说着一边挺腰,加快了肏干的频率,“妈妈在嘴硬什么呢?明明每次都被哥哥内射啊,他们的精液都快把你的骚子宫灌满了吧?怎么到我这里就不行了?妈妈好偏心……”
闻涧雪一边说着,一边摆弄着我的身体,逼里还被他的鸡巴插着,却就这样令我翻过身,龟头摩擦着我的穴肉,闻涧雪的身体从后方覆压过来了。
后入的姿势,进得更深,闻涧雪握住我的臀部,开始发了疯一般地抽打起来,“骚逼!被肏得一直在抖,就这样还嘴硬么?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按压着我的腰部,我只能跟随他的动作撅起了自己的屁股,一个极其淫贱的姿势,分明塌着腰,但用来容纳男人性器的下身却高高翘起着,就好像时刻等待着男人灌精的性爱玩具似的。
“唔啊,不要扯,奶头……子宫也被肏进去了,好深……子宫要被肏穿了,啊啊啊啊啊啊不”闻涧雪将我肏得不住往前躲闪,但很快就被拉扯着再度撞上了他的龟头,我的臀肉就那样在他的视线下不停地颠动着,肉浪伴随着啪啪的入肉声,就连我自己都不堪入耳了。
“饶了我,饶了我……啊,宝贝……妈妈错了,鸡巴肏到肚子里面去了,小穴要被肏烂了,宝贝……啊啊啊啊……”我捂着肚子,本能令我开始求起饶来,我的奶子被他从身后抓着,一直不停地被扣弄着乳尖、亵玩着乳肉,然而无论被欺负得如何惨烈,那跪趴着撅起屁股顺从地允许男人进入的姿势却未曾变过……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了,毕竟唾液已经从嘴角流了出来,舌头也探出了嘴唇,我想我大抵是已经被肏傻了。
“求我射给你。”闻涧雪的手从后方压制过来,稳稳地按在了我的后颈上,就好像一头雄兽为了能够更好地射精,牢牢地掌控着自己的雌兽,“妈妈,我要射进你的骚逼里。”
听着他的话语,竟是不由自主那般,我的穴肉开始一下下地抽搐起来,它拼命地绞紧,伴随着闻涧雪愈来愈快的挺腰动作,在抽搐般的耸动中,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绞紧自己的骚穴,下身也好像开洪泄闸那般,开始一股一股地冒出淫汁来:“哈啊啊啊啊啊啊!宝贝!快射进来!妈妈全部射给妈妈,妈妈要被宝贝射满了,唔”
又几个令人头皮发麻的深挺,闻涧雪终于一股一股地,将他的精液全部灌了进来,当我感受到精液浇灌在子宫内壁处的酸麻,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近乎瞬间便充斥满我的整个身心了。
闻涧雪射了很长时间,直到我感觉自己的腹部略微有些涨大的倾向,他的阴茎才完全软了下去。
不过即使如此,他也没有闲着,抽出了自己的阴茎,将我翻了个面,打开我的腿,以一种极为自然的姿势,他垂眸再度将自己的鸡巴塞进了我的逼里,“嗯……嗯……在妈妈的骚逼里面射精了,嗯,吃妈妈的奶……”如同被满足后的瘾君子,闻涧雪说完,低头便叼住了我的奶尖,开始津津有味地嘬了起来,此刻的我似乎也已经代入了他口中的角色,竟大张着双腿,一边纵容他堵住我的穴肉,一边任由他吸吮着我的乳头。
我本以为高潮后的闻涧雪或许会清醒一些,然而就算已经射完了精、吃完了奶、鸡巴软在了逼里,闻涧雪也依旧压在我的身体上,不愿意起来。
“闻涧雪?”
“妈妈不叫我宝贝了吗?”抬眸,闻涧雪的面颊微红,他的目光是略微有些失神的,带着些许的执拗,“我喜欢妈妈叫我宝贝,以后都叫我宝贝好不好?”
《《被嫌弃的愚笨共妻》作者:在此宣判》 第26章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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