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呼一吸,呼出的气在防风镜上盖上一层薄雾,吸气时雾又减少了不少。
难道这就是活着的感觉吗;她抱着阿也衣服的手不自觉抓紧了些,眼眶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薄雾。
直到眼泪划过脸颊时,这才缓缓回过神,祝余愣住,头盔都忘了脱,隔着镜片望着阿也。
阿也摘掉头盔后,理了理自己的长发,“还不摘,等着我帮你吗。”
祝余听不见声音,呆在一边不知所措。
后者见状笑着走到她跟前,弯下腰替她解开下巴的系带。
“双手撑着头盔下面,要拿稳,往上推就好了。”
她回过神,动作僵硬地摘掉这白色的玩意儿;红肿的眼睛看着很是让人心疼。
阿也皱了下眉,投去试探的声音,“你?哭过了?”
祝余缓过神,赶忙擦去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,为自己狡辩:“我没哭,只是风太大眯眼睛了。”
磕磕绊绊的话显然没有说服力,阿也看穿不说破,顺着她的话揉了下眼睛。
“嗯,风是有点大。”阿也哄小孩的方式还是很笨拙,见人没反应就直接拽起对方的手臂往学校里跑。
本就不开心的祝余在进到学校后,恨不得把厌恶写满全身。
阿也见她完全没有一丝作为学生的朝气,不知为何竟然泛起想要保护她的心思。
这个想法刚涌上脑子的时候,本人都被自己吓了一跳。
怎么能对纯情的准女高中产生那种想法。
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顿后,重新审视着对待这小朋友的关系。
两人还没走到校长办公室就被保安抓了个正着。
“喂,前面两个,不是本校学生出去,不然就报警了。”
《谋杀那个心理医生》 第16章(第3/3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