邴温故能做的就是往旁边挪挪。
邴温故一动,邴四郎就戒备道:“你要干什么?”
邴温故如实道:“你有味,我离你远点。”
邴四郎上上下下闻了闻自己,那味道确实有点鲜亮,邴四郎自己都给熏的翻白眼,差点没过去。
邴四郎摸索着上床,并不服气,小声嘀嘀咕咕道:“合着你从不干活,每天就舒舒服服的躺在家里,身上可不没味道。”
邴大郎常年以读书为由,逃避一切农活和家务,弟弟弟媳们心有怨言在所难免。
“哎呀,你干什么,今天怎么一个劲挤我,都要把我挤墙上去了。”邴五郎道。
邴四郎撇嘴,“没听到你的好大兄嫌弃我有味道吗?”
邴五郎嘀嘀咕咕道:“可是我也嫌弃啊。”
邴四郎却不管,就贴着邴五郎,以至于他和邴温故之间都隔了一条银河出来。
邴四郎白天在山上找了一天野菜,晚上躺下没折腾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到了半夜,梁氏又起来煮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柳树皮水给邴温故送来。
梁氏摸着邴温故的额头发现没有起热才松了口气,“谢天谢地,没有起热。大郎,晚上你要是不舒服了,就叫四郎。”
邴温故看着睡得死猪一样,他们这么折腾都没醒的邴四郎,沉默地点点头。
梁氏又嘱咐两句才回去睡觉了。
翌日日出时分,邴家能干活的都上山挖野菜了,家里只剩下两个还不能劳动的孩子。
邴温故知道邴家人走了,可他为了尽快养好精神和身体,并没有起来,就在床上养着。
《《狂躁大佬宠夫郎》作者:後来者》 第5章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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