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刘秀在河北如入无人之境般驰骋杀敌的时候,驻守邺城的谢躬和马武的境遇就越来越尴尬了,刘秀的大军是越打越多,地盘越打越大,敌军越来越少,再这么下去,谢躬都不知道自己还待在河北有什么作用了,现在刘秀名义上是萧王,势力又比自己强,刘秀不来找麻烦就谢天谢地了,更别说钳制刘秀。
一来二去的,谢躬是真想班师回朝了,这河北眼见一天天的不好混,谢躬甚至都担心刘秀会对自己动手了……
不过这个班师回朝,也得有个由头才行,否则回去怎么和更始帝刘玄交代,正愁着呢,刘秀正好把青犊军给彻底击溃,残留的青犊军跑到尤来军这边了,正好这地儿离谢躬驻守的邺城近,谢躬立刻意识到机会来了,只要剿灭尤来军,整个河北就算差不多平定了,自己明面上的任务是来河北平叛的,尤来军一灭,这个任务就算完成了,自己既能班师回朝,还能不和刘秀起冲突,这不就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吗?
想到这里,谢躬和马武就商量了一番,然后迅速制定计划,开始对尤来军动手了。
整天听到刘秀吧这些流民军打得抱头鼠窜,谢躬也就低估了这些军队的实力,真正一交手,谢躬就发现这怎么和传说中的不堪一击完全不一样,尤来军的战斗力并不拉胯,很快就把谢躬和马武给切开了,然后利用地形优势,把谢躬变成炮头鼠窜的那一个,付出巨大的代价之后,谢躬才灰溜溜地脱离战场,也顾不上马武了,赶紧向邺城回撤。
结果一到邺城城下,发现糟天下之大糕了,刘秀又一次想到了谢躬前边,就在谢躬在被尤来胖揍的时候接管了邺城,这下子大本营也丢了,连和刘秀谈判的机会都没有了,虽然好像很狼狈,但是谢躬也已经不用再纠结,现在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,只能打道回府。
就在走到半路的时候,正好碰到刘秀的兵士,就顺势把谢躬给擒了,这好歹也是尚书令呢,兵士就把谢躬捆好后送向刘秀,结果还没有见到刘秀,就遇到了作战归来的吴汉,吴汉一看被捆成粽子一样的人,居然是谢躬,立刻策马前来,谢躬还以为吴汉是来给自己松绑的,正准备高兴呢,却见吴汉临近了却并未减速,紧接着白光一闪,谢躬顿时觉得脖子一凉,然后就人头落地了。
“让你归附你不归附,现在就别脏了大司马的手了。”吴汉一边自言自语,一边擦了擦兵器上的鲜血,然后提起谢躬的首级就策马去向刘秀复命了,只留下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几个兵士……
至此,更始帝安在河北钳制刘秀的两颗钉子,一个谢躬,一个苗曾,双双被吴汉给拔了出来。
刘秀此时还不知道谢躬已经消亡,不过刘秀此时的心情也不错,因为一位老熟人归附了自己,这人便是以战术见长的岑彭。
按照道理,岑彭先是设计小长安聚一战,消亡掉了刘秀的二姐二哥以及三个外甥女,然后又抵抗大哥刘演固守宛城,这是妥妥的仇恨,但是刘秀再见到岑彭的时候,依旧不计前嫌接纳了岑彭,一方面因为岑彭从前就以战术见长,是个难得一见的人才,另一方面,当年大哥刘演在攻破宛城后,岑彭准备以自己的性命换取整个宛城的老百姓的安宁,让刘演也为之感动,亲自为岑彭松绑,大哥都已经这么做了,自己又怎么能再违背大哥的意愿?
岑彭也感动刘秀两兄弟对自己的不杀之恩,发誓肝胆涂地以报大恩,紧接着就分析了天下局势,同时盛赞刘秀经营河北的功绩,向刘秀建议坐拥河北以西望。
刘秀还没有表态呢,就见吴汉提着谢躬的头颅回来了,这下子刘秀也不用说话了,因为眼下河北所有的枷锁都打开了,不想坐拥也坐拥了,顿时觉得吴汉斩杀谢躬也算天意使然。
《韩非的两千年不死人生》 第116章 二十八将就位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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