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江衍鹤的身体是这么滚烫的吗?
体温几乎烫她冰冷的手脚,类似皈依一样,深切渴求他。
心脏跳动盛大得宛如万鼓齐奏。
混乱到分不清谁是谁,只剩下失去理智的心跳共振。
如果海难的时候没有失去意识,能安恬地躲在他怀里,感知到他对自己的拯救就好了。
是不是也能感觉到那天他灼热的心跳?
困倦乏力,身体软软地被笼罩在盛大的阴影下,紧贴着他的每一寸。
她像翅膀被雨雾淋湿的蝴蝶,翅膀都不愿意扑棱,只渴望被热焰烧灼干净。
江衍鹤手指青白,正摩挲一般,穿过她的黑发,搭在她耳骨上。
隔挡住头顶上轰鸣的,让人惊慌的雷声轰鸣。
好似整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物。
能比他,更让她心跳加速。
那是专属于江衍鹤的独占欲。
“告诉我,落水的一刻,你是在想谢策清,还是在渴望我。”
他手指的热度,顺着耳朵往脖颈头颅和身体每一寸缭绕。
他的眼神,似捕猎的野兽,蓄势待发,盯紧猎物的咽喉。
冷雨浸润两人的头发。
礼汀的腰线不堪一握,雪白的皮肤瓷器似地发着光,腰窝陷入他的手掌,蝴蝶骨和肩颈,缩在他怀里轻柔地翕动着。
《似鹤归汀》 第18章(第4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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