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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人不舒服,要先回去了。”
侯府内房,依旧昏暗。
三日里,亏得宫中送来的伤药高档,帛锦身上伤势算是好上大半。
此时他正坐在雕栏扶椅上,漠然地看着桌上紫烛发出的妖焰发呆。
“侯爷,阮少卿求见,说有急事!”门外管家通报。
帛锦冷笑出声,“你也真信他,哪次他来,说不是急事求见?”
“我这就打发去……”
“不必了,让他来这里见我。”
不一会儿,阮宝玉推门而入。
帛锦一手支颐,另一手拨弄着羊毫,轻问:“少卿又有什么要事找我?”
“我……我能看看侯爷的贺诗。”
“不能。”帛锦有下没下地将羊毫吸饱墨汁,“你的事情解决了,可以走了。”
“侯爷,是否记得赵越?”
帛锦一怔后,缓缓点头,“赵越赵将军,我记得。”
赵越为人正派,手握重兵,却洁身自好,不屑结党。只因钟情娼院小倌,为其赎身,并免争议,一直对外谎称是家中远亲。
帛泠得知后,借题发挥,硬给赵越套上了欺君之罪,将他卸了兵权,发配劳役。
“赵将军触犯圣上,充军千里。而我上迁来京时,曾在驿站遇上过他们。”
“他们?”
“是,他们。赵越发配,而那小倌根本不算是配流之列,却一路跟随。即使再苦,即使行乞,他都跟着,一个一个驿站这样跟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