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贺闻帆一边安抚着沈令,一边紧紧盯着前方,消耗掉的路程和时间在他心里形成清晰的倒计时。
他脸色不变,只有肿胀充血布满血丝的眼眶,昭示着一点点即将崩溃的心理防线。
快了。
就快要到了。
车子平稳转弯,进入最后一条街道,贺闻帆掌心溢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哔——”
窗外忽然响起一道尖锐的鸣笛。
不知道是谁突然按响喇叭。
“呃……”沈令猛地睁大双眼,身形在极度痛苦中蜷缩起来。
虽然贺闻帆第一时间捂住了沈令的耳朵,虽然车厢隔音好,尖锐的鸣笛传进来时已经被削减了大半。
对任何人来说只是不起眼的一声响。
但偏偏是沈令。
是现在禁不起任何惊吓的沈令。
司机也慌了,锤了把方向盘低骂道:“谁啊,不知道大晚上不能鸣笛吗!”
贺闻帆甚至无暇暴怒。
他仓皇地低下头。
沈令双目因惊恐而睁圆,却完全失去了神采,微张的嘴唇开合翕动,发出嘶哑的倒吸声。
贺闻帆眼睁睁看着他的嘴唇逐渐染上一层紫色,手指因痉挛而卷曲。
贺闻帆胸膛剧烈起伏着,感受到自己一直以来压抑的冷静在分崩离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