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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母亲是国企退休员工,社交圈窄。她不信冯兆能做出这种事,竟然找上丛宗庭,认定里面一定有误会,想求他和丛安河网开一面。
丛宗庭客客气气将人请出门,告诉她,她该跪的不是自己,是两名受害人家属。
冯兆被法警押上法庭。律师坐在身侧,他穿着看守所统一发放的马甲,瘦到眼窝都凹下去。
冯新自医院门前那晚便垮了,整日卧床闭门不出。
今天到场的只有冯兆的母亲,她看见冯兆的第一眼便捂住脸闷声哭。冯兆却像死过一般,头也不抬,始终盯着面前那块地板。
强制标记未成年omega、采用暴力威胁伤害等手段强迫多名被害人进行性*行为、教唆并帮助他人自杀,情节严重,性质恶劣,数罪并罚。
法官落槌,一审判处被告人冯兆死刑,缓期二年执行。
冯兆的母亲瘫坐在地上许久,直到乔颂在她面前站定。她抱住乔颂的脚腕,求她原谅。
乔颂冷冷地看她,把脚拔出来,冯母还要追,乔颂直接踩上她的手指,满场听得一声痛叫。
“我弟弟死了,你儿子还活着。”乔颂说,“他死了才公平。”
冯母哭着摇头:“他不是…他……”
乔颂对她说:“他不死,只要我活一天,你们一家不要想好过。”
出了法院大门,戚不照去开车。丛安河在原地等他。
在戚不照出现之前,他等来的是乔颂。
乔颂站在他面前,他刚想打招呼,就见乔颂两膝一弯,扑通跪在地上。
水泥地,膝盖着地的声音分外结实。乔颂两手分开撑着地,一下又一下磕起头。
用足力气,疯了一样,丛安河回过神时她额头已经见血。
“你起来!”丛安河去扶她。
她不听,也不说话,只一味地磕。手指绷得那样紧,地上除了血还有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