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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,沈岚坐在草地上晒太阳,感慨大好河山的同时,突然偏头问道:“来福,我们来努塔格多久了?”
来福掐指算了算,“回王爷,已经快要两月了。”
“唔,两月。”沈岚手指轻飘飘敲打着轮椅扶手,“已经来了两月,可本王却整日拘束于这小小的营地中,就如那井底之蛙,浅水之蛟,瓮中之——”
来福赶紧打断:“哎哎哎王爷,您怎么能说自己是——”
沈岚:“龙。”
来福:“……”
就在不远处放羊的习青动了动耳朵。
原来那个特别难写的字念龙。
沈岚又道:“你觉得呢?”
习青没动,来福替沈岚喊了一声,“习小哥,我们王爷跟您说话呢。”
习青回神,“嗯?什么?”
沈岚指了指远处,“去草原深处,看看是否有不一样的风景。”
习青摇头:“不去。”
“为何不去?”
“现在我们在努塔格的南场边缘,所以看到的草是绿的,天是晴的,实则这个时节,往里走草都是黄的,再北上,山坳里全是积雪,那里太冷,也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习青说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,手指笨拙地摆弄着,想用手里的草编点什么出来,却弄了个四不像,还染了一手的绿色汁液。
“过了努塔格,还有锡力烈,还有阿硖,过了阿硖就是荒漠,但越北越危险。”
沈岚叹了口气。
习青继续道:“不如过几日再去,夏初时,草原上会开满花,白的,红的,黄的,各种颜色都有。”
沈岚抬眼看向习青腰间的彩玉,“就像你的腰带这样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