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理他,展开皱成一团的信拿给他。
他接过展开,她趴在他手臂上问他:“花恒,就是上任的凤阳城主,现任城主花渔的父亲?”
“嗯,想不到他也跟这事有关,”他沉思了一会儿,把看完的信折好放在一边,“再说一遍,这事你就别管了,我会处理的。”
“我不多事,集中精力准备替你拿幽昙花总行了吧?”她笑道。
他颇为无奈握住她的手,“我哪里是这个意思……嗯,你的手怎么这么冷?”
即使是在春夜,晚间的空气仍然寒冷刺骨,她瑟缩了一下,没回答他,转开身寻到她的酒壶,喝了口酒。
他把她的酒壶拿开,“酒喝多了伤身。”
她还真是喜欢喝酒,酒壶不离身不说,昨晚她搬来丹青阁的时候,还带了好几大瓮的酒坛。
“这是药酒。”她一不小心说漏了嘴。
“药酒?”他挑眉,审视她的脸庞和身体,“你……有什么不足之症吗?”
怪不得她极易疲倦,身体也很纤瘦,除了在欢爱的时候,肌肤都是冰凉的。
他抚着她背脊,“身体总是这么凉?”
她只穿了一件肚兜,光裸的背部在他的抚触下轻颤,但煨不热。
他敞开衣襟,让她贴在自己胸膛上,以自己的体温暖着她。
“告诉我,”他从后面抱着她,轻吻她的后颈,“怎么回事?”
她笑道:“真没什么,就是强身健体的药酒而已,我从小就有些寒凉之症,不碍事。”
她不想把自己的身体状况告诉他,不想在他眼里看到同情和怜悯,更不想让他因同情和怜悯而特别对待自己。
她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这些。
何况她的时间已不多,不必再多一个人为她的离去而难过,等偃师之会结束,她会斩断和他的来往,以免产生更多的羁绊,对她,对他,都好。
她今晚其实不该来此,不该这样和他缠绵,可惜她没控制住,这时后悔也没用了,算了,既然已经这样了,那就尽情享受这段和他在一起的时光吧。
《宴亭录(1V1古言)双C》 第十章李陵的故事10(第2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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