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琳吸了又吸。
舔了又舔。
嘴里的象鼻依旧软塌塌一团,既不胀大,也没有要喷水的迹象,看起来很好欺负。
手掌托着睾丸。
手指抚摩下体的皮肤,象鼻之后男人是平静的。
起码表面如此。
象鼻咕涌了一下,像喷水前鼻管有预兆地绷直、挑高。
她心神一紧。
嘬着腮,快吮两下。
吸出少许带有味道的液体。滋味陌生。她咂巴两下,像杏子的黄,混杂了苔藓的绿。
怪模怪味。
她握紧象鼻,开启新一轮。
舔一下,吸一下,翻卷一下。
吸两下,翻卷叁下,舔四下。
然而。
无论她如何排列组合,这象鼻像个磨洋工的舞伴。
尽管在场,尽管共舞。
《零时(父女,高H)》 4.咬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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