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个名字。
江珩。
——
是夜,房内灯火未熄。
偶有鞭响、锁链轻碰声,间或几声被吞咽的闷哼。门外值守的巫者相视一笑,心照不宣地走远了些。
三日后,祭祀大典。
那黑肤银瞳的少年祭品被拖上祭坛时,已“虚弱不堪”。素白祭袍凌乱,领口下隐约可见点点红痕淤青,脖颈、腕间皆有被束缚过的印记。
巫神族大祭司颔首,对祭品的身份更放心了,下令行祭。
祭坛上,祖巫神像面目狰狞。下方数百巫者俯首祷祝,古老咒文如潮涌起。
然后。
“虚弱不堪”的少年缓缓抬起头。
银瞳褪去,露出底下两汪深不见底的漆黑。
他周身气息在刹那间变了。虚浮、孱弱、恐惧从他身上剥离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如天柱倾塌的恐怖威压。
大乘期。
“你——!”
大祭司瞳孔骤缩,护体神光未及撑开,便被一剑斩碎。祭坛核心阵眼迸出刺目裂纹,积蓄百年的巫力如决堤之水,疯狂外泄!
“你、你堂堂大能修士,竟如此不要脸面,伪装祭品、以色侍人、潜入我族圣地——!”
宁渊立在一片狼藉中,玄衣猎猎,随手将抢到手的祖巫传承核心纳入储物戒。他周身犹自吸收着倾泻出来的巫力,脸上却挂着极无辜的笑:
“追道侣的事,”他偏头看向闻讯赶来的江珩,弯了弯眼睛,“能叫不要脸吗?”
江珩没答。
《重生后,我把天命之子训成炉鼎了》 第328章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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