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年后,他遇到了另一只“蝴蝶”。
孟清和回到北戏是在一个小时后。
临近年底,大街小巷的店铺都在做促销活动,刚推开宿舍的门,她一下子就看到被室友岳一诺摆了满桌子的零嘴。
下意识将那块表朝挎包深处压了压,她故作轻松地打招呼:“你这么早就回来了?跨年夜没和男朋友出去玩?”
听到她问,岳一诺立刻来了劲,愤恨地吐槽起来:“别提了,人家是好学生!导师一个电话打过来就把他喊回去做实验了,你说说我怎么这么惨,母胎单身二十年好不容易谈上恋爱,还是个‘科研脑’!”
骂骂咧咧地表达着对男朋友的不满,全然没有察觉到面前人精致五官下的晦涩神情。
心不在焉地附和了两句,孟清和赶快放下包,找理由去浴室洗澡。
再出来的时候,她注意到岳一诺已经开始和男友煲电话粥了。
下意识松了口气,是连她自己都难以启齿的做贼心虚,即便她知道这其实算不上贼,但或许是比贼更拿不出手的处境。
蹑手蹑脚地爬上床,她躺进被子里,心思乱得厉害,没忍住又将那只表从包里拿了出来。
透过手机照明打下的光线,冰凉的表带压在她虎口,再往上,是经过精妙设计,充满神秘色彩的银色表盘,以及象征时间的指针与罗马数字。
因为先前的某些原因,她对奢侈品还算有研究,可此刻手里的这款却无比陌生,她抿唇,意识到这是一只私人订制。
表盘的背面有刻字,是一串难懂的外语。
克制住好奇心,她没有去翻译,而是默默将手表压到了枕头下面,扮演起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和平姿态。
鬼使神差的,她划开手机又跳转到和孟有为的聊天页面。
虽然有着一层血缘父女的关系,但其实孟清和与孟有为的关系很生疏,幼年时她就被送到爷爷奶奶身边,那个时候妈妈已经去世了,她像个简直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小孩一样,早早就习惯了独身一人。
再后来,十二岁的她被接回孟家,成了表面上风光的瑞康地产大小姐。
本以为终于盼到翘首以待的亲情,可后来才知道,孟有为之所以把她接回来,是为了与某个富豪攀关系,据说,对方一直想给自己的小孙子物色个娃娃亲。
孟有为这才想到了她。
《裙臣》 第10章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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