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监工死了?怎么会?
他走之前,明明千叮咛万嘱咐娄监工保护好自己,又反复确认自己不曾泄露他的踪迹,这才离开。
怎么会在第二日...?
指责他的官员见他睁大眼睛,如此失魂落魄,纷纷深觉自己言之有理,伸出手指头来指指点点,气势愈发凌人。
孟伯庸叩首,声音自下传来,沉闷悲痛。
“陛下,臣知陛下与裴家旧日情谊深厚。正因如此,臣才不得不直言!当年裴侍郎便辜负了陛下的信任,导致宣北渠段工程失败,黄河溃堤,臣实在不忍见悲剧重演!请陛下切勿因旧情,蒙蔽圣目!若因私情,而纵容构陷,国法何存?天下又何安?”
最后一句话,像一把刀,精准地插在皇帝最敏感的地方。
勿因旧情,蒙蔽圣目。
十二年前,正是因为这句话,他失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。
如今,这句话,竟又要在他儿子身上重演。
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龙椅之上那道明黄的身影上。
孟伯庸依旧伏在地上,裴昭依旧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其实,裴昭尚且不知道背后之人是谁,可孟伯庸此举,无疑是自己跳了出来给他当了靶子。
这一手,狠毒至极。既吸引了全部火力,又先发制人。
不是举证后的辩解,而是直接把他手中的所有证据,都定性为伪造。
若是此时他拿出证据,也不会再有人在意证据的内容,所有人只会攻击他,攻击他的动机与品性,攻击皇帝与他父亲的那段旧情。
他的头微微抬起,试图看清那人的表情,猜测他此时的心情。
若是皇帝被这些话说动,哪怕只有三分,他怀里的那些铁证,也将变得摇摇欲坠。
《穿成大理寺卿死对头》 第117章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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