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黎君走近,俯身细看下身伤口检视,不一会儿便干脆道:“伤口杂乱,用力极猛,是泄愤式杀害。凶器应是常见的柴刀或较厚的砍刀,但使用方式毫无章法。”
她偏头示意裴昭走近些,用手指了指某些部位,问裴昭,“这些地方应当不是你们生殖器官最敏感,最致命的部位吧?”
虽然大学专业课学过人体解剖课,可毕竟她也没有这个物件,了解自然不够多。
面前有个和死者同样性别的人,不问白不问,说不定还能让她专业知识更精进些。她也没做他想,就这样睁着大眼睛问了出来。
裴昭被她问得一愣,只知道她平时便口无遮拦的,但怎地在这种话上也能如此坦荡的开口!
他意识也开始不自主地往身下走,花了好半天来说服自己,这只是办案。
这才挺着那张微红的脸,跟明黎君摇头。
那便对了。
明黎君丝毫没有注意到裴昭的异样,全身心地在研究面前的犯罪现场。
“你看,这最严重的破坏,并非在最敏感最致命的部位,而是在外观和象征意义上‘使其残缺’的区域。我觉得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象征性毁灭。凶手制造了一个醒目的,羞辱性的符号---这是针对他‘男性身份’本身的愤怒。
我认为,这仇恨的源头,极可能和性侵害有关。”
她怎么又这么快地下了定论。
裴昭下意识地又想张嘴反驳。
虽然他潜意识里和明黎君的想法一样,这个现场充斥着愤怒,仇恨,不难看出凶手和受害者之间的羁绊。
可到现在为止,他们没有找到任何的物证,除了那个芸娘,也暂时没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。她就这样笃定地认为受害者之前侵犯了他人,他有些不能认同。
可有前几次的教训在前,这次他不敢随意反驳,生怕最后又打了自己的脸。
《穿成大理寺卿死对头》 第19章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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