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行秋笑了笑:“是我。”
“你名字真好听。”甘霖笑说。
“见过?”甘霖身边的一个医生问。
“熟人。”
甘霖没说朋友也没说其他的关系,轻飘飘一句熟人就将几周前那个波澜壮阔的晚上给概括了。
晏行秋知道自己不该要求什么的,可他还是固执地打断了现有的氛围:“体检的地方在校医院,我带二位过去吧,还有其他医生吗?”
“没了,就我们两个。”
就晏行秋这点小性子在甘霖眼皮子底下跟透明的似的,他也不多说什么,只是笑着看他。晏行秋被看得耳朵尖有点红,还一分钟八百个小动作地扯了扯衣领:“好热啊,我们快点过去吧。”
甘霖忍着笑:“那走吧。”
从校门口到校医院还有段距离,本着“有乐子不逗白不逗”的观点,甘霖故意跟晏行秋搭话:“你今年大几啊?”
“大二。”
“学历史的?”
“嗯。”
“师范?”
“嗯。”
问完这句后,甘霖许久都没有说话,最后是晏行秋问:“怎么不问了?”
《久旱逢甘霖》 第5章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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