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不重要。
“昨夜你在何处?”问的是萧令仪。
“民女居住于慈心庵,昨夜在庙中,这几日都未曾外出。”
章珩微眯凤眼,见萧令仪一身普通人家的粗布衣裳,偏长了张即便素面朝天、也和这身衣裳毫不相配的脸,“可有人证?”
萧令仪凝眸微忖,“昨夜亥时,庵中的比丘送了一回蜡烛,彼时庵中已落锁,比丘可作证。”
章珩又看向严瑜,“你昨夜又在何处?”
“昨夜晚生一直在家中。”严瑜拱手。
“可有人证?”
“晚生祖母可作证。”
章珩挑眉,“也就是说,除了你祖母,没有任何人可以证明你一直在家中了?”
萧令仪蹙眉,这话是什么意思?莫非是说严公子和狗娃娘的死有关?
萧令仪又看向那死者,虽然这般直视死者有些失礼,但她仍定了定心神,仔细观察尸身。
“你的一两银子是银锭还是银锞子?”章珩打断她的视线。
萧令仪回头,“只是普通的剪边锞。”
“恐怕你二人得去一趟大理寺了。”章珩冷声道。
萧令仪闻言,心中一紧,她看向严瑜,见他也是眉头紧锁。
严瑜去一趟大理寺倒不打紧,她是万万不能去的,萧令仪攥紧手心。
“大人可有传仵作?敢问她因何而死?”
“大人,死者指甲中似有些东西。”
严瑜和萧令仪几乎同时出声,二人对视一眼,又双双移开视线,望向死者。
《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》 第14章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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