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严家祖母心性顽固,竟就这般独自抚养严瑜,硬生生撑下来了。
严瑜十二三岁时,这对相依为命的祖孙,才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简陋茅屋可住。
严瑜则不肖其父,更肖其曾祖,十四岁便过了童试,成了少年秀才,在县中颇有才名。
只是虽有人称其神童,秀才到底也不算稀奇,更何况严家贫困,严家祖母脾性怪异,在村中仍是常受白眼。
严瑜十五六岁,妙年风姿,引人注目,离严家茅屋不远的一户人家,便有为之倾倒的女子。
这姑娘和严瑜同岁,时常趁着严瑜在河边洗衣时,也抱着衣篮蹲在他不远处洗衣,边洗边瞧他,有时候还会闹笑话,等衣裳顺着水漂远了,才回过神去追衣裳。
严瑜面对这些,向来冷漠待之,并不理会。
这姑娘看的多了,渐渐胆大,时常来堵他的路,送些衣物吃食,他严辞拒绝,偏那姑娘不气馁,回回塞至他怀中,惹得他十分不耐。
事实上,自从严瑜过了童试,他便时常寻些抄书写信的活,既为家中减轻了些负担,也早不用乞食了,更何况他所在的那座书院,山长和几位老师都极为赏识他,并未收他的束脩,如今再不好过,也不必和幼时记忆中那般,饥饿到几乎晕厥了。
严瑜便将那姑娘塞给他的食物,悄悄放还至她家门口。
如此,次数多了,那姑娘不知怎的,以为他收了她的饭食,便开始动手动脚起来,严瑜不胜其烦,严辞拒绝未果,那姑娘的母亲竟从家中突然冲出来,举着竹枝大扫帚往他身上挥打,还嚷嚷着严瑜毁了她家姑娘的清白。
惹了这桩祸事,村里自然再呆不下去,严家祖母也不会让严瑜娶这样人家里的姑娘,便寻了里正,低价卖了这茅屋地皮,祖孙俩在书院脚下的镇子上,赁了个窄小的院落居住。
十七岁,严瑜过了乡试。
若说十四岁的秀才该称天纵英才,那么十七岁的乡试解元真是凤毛麟角了。
一时间,严家颇有些门庭若市的样子,不仅布政使差人送了宾兴银来,那湖广巡抚亦是差底下师爷送了程仪,说是以此助严解元前往京城参加会试,还嘱咐县令务必照顾好这位才子。
《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》 第9章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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