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令仪忍不住了,“你为何钓上来了又放还,莫非你是姜太公钓鱼,还要问问鱼肯不肯跟你走?”
严瑜偏头,见她笑吟吟的模样,知道她是在揶揄他,也勾唇轻轻道:“那是一条雌鱼。”
“哦?这如何辨别的出来?”萧令仪倒好奇了。
“双腹鼓起,腔内有籽......”说出口,严瑜才觉不妥,不该和女子说这些,只得硬着头皮,“就是雌鱼。”
萧令仪本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,只是她一直盯着他,见他说着说着,耳尖突然红了起来,也蓦地有些脸热,她转过头,又看向水面。
两人间有些诡异的安静。
过了许久,萧令仪才慢慢道:“我好像吃过雌鱼和......鱼籽,是有什么忌讳吗?”
严瑜四平八稳道:“取了雌鱼,待秋日时,这河里的鱼便会少许多,总不是我一人的鱼,不可予取予求。”
萧令仪点点头。
又过了一会,严瑜又是一甩竿,扯上来一条大鱼,他看了看,放回篓中,开始收拾物什。
萧令仪见他要走了,“你不钓了?”
“没有鱼饵了。”
萧令仪也随他站起身,“那卖我一条可好?多少银钱?”
严瑜不说话,扯过旁边的草茎,迅速结了根粗绳,抓住大些的那条,从鱼鳃穿过,绑了个结实的绳结,递给她,“给你。”
“多谢!”萧令仪连忙接过,只那鱼尾巴一甩,啪地打在她手上,白皙的手背迅速红了,打的生疼,鱼也脱了手。
眼看那鱼又要跳回水里了,萧令仪也顾不得手上的疼,扑上去逮它,却有一人更快按住那鱼。
萧令仪的手,却按在了那人的手上。
《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》 第7章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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