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漻川僵住,林淮已不由分说地扯下他的长裤。
那冰冷的手握上季漻川的脚踝时,季漻川很想蹬对方一脚。
但他忍住了。
林淮扣着季漻川的腿屈起,欺身上前,面上无波无澜,眼底却压着隐隐的兴奋,只是昏暗中季漻川看不真切。
“流血了。”他说。
原来是白天跪行在石砖上,季漻川的双膝也留了伤口。
因为手更疼,他一时间给忘了,还无意扯到未愈的伤疤,已有点点血迹晕上寝衣。
季漻川扫了眼,觉得不严重:“小伤,明日就好了。”
林淮恹恹地说:“哥哥每次敷衍我,都会用‘明天’。”
林淮用袖子边边认真地擦掉了伤口周围的血迹。
季漻川开始犯困,不想管忽然发神经的小少爷了。
谁知就是这么一懈神,林淮忽然低头往上一舔。
一阵湿凉。
季漻川的困意蹭一下没了,季漻川冷静的表壳有些裂开。
林淮还是那副恹恹的样子:“不给你上药。”
“反正你‘明天’也会好。”
说罢,林淮打了个哈欠,好似困极。
季漻川的注意力就这么诡异地被转移了。
《逢祟》 第17章(第2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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