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漻川心下生寒。
随后,他照着侏儒的指向,深入长街。
只是就像寻宝游戏,知道地图或方位是一回事,真在人间烟火中寻找又是另一回事。
街上的人也不像游戏里的npc,有关键人物可以对话、路人不可以对话这样的特征。
季漻川费心找了几天,一无所获。
堆积下的账本也多得可怕,不仅是家门口的药房,镇子上几处药铺并着乡间的产业往来,全压在了季漻川身上。
他是有意拿权的,但忙活了好几天,只觉得双目发昏、头重脚轻。
尤其拖着一身沉重与疲惫回府,看到弟弟们逗丫鬟、妹妹们捉蝴蝶。
全世界都在欢声笑语除了他一个臭干活的。
熟悉的落差感让季漻川想到了熟悉的人麻了。
而且晚上也睡不好,不管换到哪个屋子,没两天就会又听到磕磕碰碰的声音。
更要命的是,不是他的错觉,但那声音确实响得越来越频繁了。
这夜季漻川从梦中惊醒,有只青白发臭的手自床底下伸出来,抓住他的小臂。
季漻川火速拿出辟邪符,那鬼手被烫得一缩,又躲回床下去。
季漻川沉重地喘息着,同屋的林老七迷迷糊糊地问:“二哥,你怎么啦?”
季漻川说:“我床下好像有东西。”
林老七嘀咕抱怨了几句,抖抖索索从床上起来,“有什么啊?”
季漻川不敢动。
林老七点了灯,一把撩开帘帐,打了个哈欠:“二哥什么时候胆子那么小了。”
《逢祟》 第12章(第4/4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