杖责十五,对坤君而言也去了半条命了,闻老爷肝胆俱碎,但不敢忤逆殿下的决定,只能一边抹泪一边往上追:“官爷,官爷轻点儿啊,我儿从小养得娇惯,挨不了几下板子的……”
恶有恶报。他做到了。
顾砚舟骤然松了一口气,仿佛一下子活了过来。
他抚着胸口,走到一旁去看谢铮的伤势。谢铮依然昏迷着,大夫已经大概将伤腿接上,包扎完毕,只是以后能恢复到什么地步,就要看能不能再找名医进行第二次、第三次的医治和处理了。
明明上一次见面还是个安然无恙、能走能跳的俊朗郎君,这一回就昏迷不醒断了条腿,不知道谢铮自己醒来该如何接受这个事实?顾砚舟心情沉重。
“殿下,我这就将谢公子带回去诊治。”闻敬珩走过来,神色复杂地看了顾砚舟一眼,但没说什么,只指挥着下人,把谢铮轻手轻脚抬上了马车。
众人都散去了,顾砚舟有些茫然,在雨中呆立半晌,才慢慢走出院门,殿下的马车就停在门口。
“世子妃,上车罢。”昭文撑着纸伞,遮在他头顶,“殿下在等你。”
那种酸酸的感觉又来了,他的心好像又被泡在泔水桶里了,明明这次没有人倒掉他的饭菜。
顾砚舟摇摇头:“我浑身都是泥,会弄脏殿下的马车。我自己回去。”
车中传来祝时瑾的声音:“这里回王府要走二十里路。”
这是他们大半个月以来第一次讲话。
几乎,只是在那声音响起的一瞬间,顾砚舟的眼眶就湿了。
还好下着雨,他想。
今天已经够丢人了,不想再丢人了。
《殿下可悔?》 第7章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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