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大哥,我会去的。”陈修放下玻璃杯,语气平静。
那间书房他本来也要再去一趟,正好借这个机会光明正大进去。
赵黎平顿时松了口气,紧绷的肩膀垮下来,往椅背上一靠:“那就好!我还怕你嫌危险不肯去呢。明早八点,我们在酒馆一楼的吧台集合,等伏冬菱到了就出发。”
后半夜的酒馆像一头沉睡着的巨兽,只有壁炉里的余烬偶尔噼啪一声,火星在黑暗里短暂地亮一下。陈修猛地睁开眼,眉头皱得死紧,左手下意识地按在小腹上。
“操。”他低低地骂了一句。睡前特意只抿了两口桌上剩的凉水,还是没躲过这一劫。
他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坐了两分钟,听着自己越来越清晰的生理需求的叫嚣,终于认命地掀开了薄被。
他摸出背包里的应急蜡烛,用打火机点着。昏黄的火苗在灯芯上跳动,把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,一晃一晃的。陈修握着蜡烛走到门口,先贴在门板上听了会儿动静。
走廊里静得可怕,没有脚步声,没有抽泣声,连酒馆外的风声都消失了。
他握住黄铜门把手,轻轻往下一拧,老旧的木门发出一声悠长的“吱呀”。
走廊里漆黑一片,只有他手里的蜡烛是唯一的光源,照得面前三米内的地板泛着旧木色的光,再远一点就是浓稠的黑暗。厕所在走廊最左端的拐角,他的房间在楼梯口,走过去大概二十步的距离,不远不近,却足够让人心里发毛。
陈修深吸了一口气,抬脚迈出房门。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,发出清晰的“哒、哒、哒”声,每一步都带着沉闷的回响,和木板被挤压的“吱呀”声交织在一起,像有人跟在他身后,踩着同样的步伐。
二十步的距离比预想中要快,陈修刚走到厕所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轻微的电流声。
那盏挂在水泥天花板上的黄色灯泡果然亮着,钨丝在玻璃罩里滋滋地发热,光线昏黄又微弱。
厕所是空的,隔间门全都敞开着,没有藏人,角落里的拖把也安安稳稳靠在墙上。陈修松了口气,快步走到靠窗的小便池前,把蜡烛放在旁边的洗手台上,开始解决生理问题。
出于副本里养成的习惯,他下意识地垂着眼盯着地面。昏黄的灯光把蜡烛的火苗和电灯泡的光交织在一起,在他脚边投下一个清晰的影子。
不对。
陈修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电灯泡的光线是从正上方偏右的位置照下来的,蜡烛的光弱者可以忽视,按理说只会一个影子,可他脚边却分明有两个轮廓。一个是他自己,肩膀宽实,短发利落;另一个更靠近他右边的墙角,身形比他略高一点,脖颈处的轮廓格外修长优雅,像是有人正贴在他背后,和他站在同一个位置。
背后的寒意几乎是瞬间就爬了上来,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,比刚才走廊里的冷意更重。紧接着,他感觉到自己的发尾轻轻扫过了什么柔软的东西。
有阵呼吸拂过他的后颈,气息凉得像冰镇过的水,却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。
那东西贴得太近了,两个影子几乎完全重叠在一起,以至于他一开始还以为是灯光折射的错觉。
《重生恐怖游戏:我与邪神谈恋爱》 第14章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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