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就像是皮包着骨头,血肉已经一点一点被吞噬,活着就是痛苦,连呼吸都是痛苦。
看得人无比揪心,既心疼又无力。
最后癌细胞扩散至全身,多器官衰竭去世。死亡也是一种解脱。
葬礼之后,容不得悲伤,就又要投入教学工作,不管是老师,还是学生,都异常包容我,即使我工作出了岔子,他们也没说什么。
但他们同情又怜悯的眼神,让我难受又压抑,让我不得不继续保持痛苦。
下班回到家,看到屋内的陈设,一下子就悲从中来,两个人住的地方,以前觉得挤,现在竟空旷的可怕。
想哭又哭不出来。
又不知道要做什么,呆呆地坐着,好像自己已经变成空壳,灵魂和意识都被抽离。
直到门铃响起,我像受到惊吓的鸟雀,腾空飞起,心脏裂开般剧烈地跳动。
等我慢吞吞地打开门,屋外居然是好久没见的赛宇。
我还以为是喜欢多管闲事的朱阿姨呢。
白老师婚礼之后,我就再也没见过他。听栗莎莎说他去国外了,不知道他从哪里听说了我妈的消息,现在也跑过来凑热闹。
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我,瞬间蹙眉,随后又瞧了瞧屋内,眉间的沟壑更深。
“你来干什么呀?”我问他。
“来看看你,在欧洲谈合作,一直脱不开身,公司那边派了个接手人过来,交接完工作后,立马坐飞机赶回来了。”他说,“让我进去喝口水吧,快渴死了。”
我让他进来,他脱下外套,自己接了口水,又去厨房捣鼓了一会,端出两碗面条。
我吃着他的面条,吃着吃着,就忍不住落了两滴泪。
《气球大爆炸》 第132章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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