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轮到我问他为什么了。
“因为你伤的是右眼啊。”他说:“你得左边脸朝下,不然压到伤口怎么办?”
“左边脸朝下,就要睡左边吗?”
“你要睡右边的话就得面对着我睡了,不害羞啊。”他笑笑:“当然你要是愿意我也没意见,反正我闭上眼什么也看不着。”
不是很理解其中的逻辑。后来才明白人会下意识地自我防御,习惯侧睡的人一定会用后背对着被迫同床的另一人,这是本能。
而何清比我先一步意识到这种本能。
“好啦。”他拍拍被子。是从北方带来的棉被,御山夜寒气再好不过:“快睡吧,明天还要上学呢。”
我躺下来。其实我一直习惯朝右睡,一时没改过来。于是脸一挨到枕头,右眼的伤就被触痛。
“嘶。”
“没事吧?”他关切地靠过来:“你慢点。”
“……抱歉。”
“傻啊,你跟我道什么歉。”
“那,谢谢。”
“嘿!看来我妈把你教得挺好,都会道歉和道谢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就是还不够好,没掌握道歉和道谢的时机。”
“我哪里说错了吗?”我不解,真天真地以为是我把这两个词用错了地方。
“没说错。但你不用对我说这些。”
《我听见夜雨声CP,》 第8章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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