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义上还是护工,实际上……我也不知道实际上算什么。
他还是瘫在床上,我还是给他喂饭擦身翻身。但晚上不一样了。晚上他让我躺他边上,有时候干点啥,有时候就那么躺着,他那只干枯枯的手搭在我身上,热乎乎的。
我开始习惯那只手了。
习惯那股烟味儿混着烂牙味儿的臭气,习惯他那张皱巴巴的老脸,习惯他叫我“小赵”时候那个慢吞吞的声音。
甚至习惯他那小玩意儿。
小,但也能用。
就是总让我意犹未尽。
有一天完事儿了,我躺他边上喘气,忽然说:“长粗点长长大点?”
他在旁边笑,笑得直咳。
咳完了他说:“年轻时候就这样,没办法。”
我说那你年轻时候没人嫌弃?
他说有,就那一个,在澡堂子里按着他的那个。
我愣了一下。
他从枕头底下摸出烟,递给我一根,自己点上一根。
“那人完事儿了也这么说,”他吐了口烟,“也太小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接着说:“后来我让人查他,查了半年,最后在东北找着了。我让人把他两条腿打断了。”
我叼着烟,看着他。
他那张老脸上没什么表情,烟雾从鼻孔里冒出来,把他那几颗黑牙遮住了一点。
“你后来把他怎么了?”我问。
他转过头看我,眼睛里那点亮闪了闪。
《大爷的小心肝》 第8章(第2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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