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头,看了我一眼。
那一眼我看不懂。
“跟着我?”他笑了笑,“小福,我这样的老东西,你跟着我干什么?给我送终?”
我说那你昨晚说那话是什么意思。
他没回答,又把头转回去看电视。
那女人还在哭,哭得撕心裂肺的。他盯着屏幕,后脑勺一动不动。
我在门口站了半天,最后摔上门走了。
我没走成。
刚出单元门就看见那辆面包车——白色金杯,车窗贴黑膜,停在花坛边上。
我认得这车。
追债的人换了一批,但车没换。
我退回去,躲在楼道里看着那辆车。车上下来两个人,一个光头,一个刀疤脸,站在花坛边上抽烟,眼睛一直往我住的这栋楼瞟。
我给中间人打电话,问怎么回事。
中间人在电话里叹气:“兄弟,不是我说你,你那债转手了。现在债主不是之前那个,是个新老板,人家不认还款,就要你这个人。”
我说我已经还了。
他说你跟我没用,你跟新老板说去。
我挂了电话,靠着墙蹲下来。
五万块打水漂了。他那两万块跑路费,现在也用不上了,我他妈根本跑不掉。
我在楼道里蹲到天黑,看着那俩人在外面抽烟,一根接一根,烟头扔了一地。
晚上八点多,他们走了。
《大爷的小心肝》 第3章(第1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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