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陈砚冬很快就后悔找这个话题了,因为理所当然的、当你问别人职业时,你也该自报家门。
“那你呢?”许错夏撤回了黏在陈砚冬身上的目光,状似无意问。
陈砚冬……陈砚冬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他毕业三年一直宅在家里,状态好的时候写点东西,状态差的时候一天茫然到晚,真要说的话……
“自由职业。”陈砚冬肯定道。
说无业游民不太好听。
所以他是自由职业。
从前亲戚听见他的“自由职业”总归是面露鄙夷,走远了的挣扎在工作里的朋友则往往艳羡。但又一次忐忑说出口而故作不在意地看向许错夏时,却见人神色如常。
许错夏说了什么?
陈砚冬被屋里大盛的温暖簇拥着往上飘,像一朵轻盈的云,好一会儿才慢慢悠悠落了地,许错夏说了什么?
他想起来了。
许错夏说:“那你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陈砚冬很轻地点头,又在心底轻轻地重复一遍。
应该是喜欢的吧。
许错夏终于看够了。
或者说,他终于意识到滞留的时间太长,好像已经超过了会让陈砚冬觉得舒适的最佳时间。
陈砚冬还在无意识地揪抱枕,他走神的时候基本上什么小动作也没有,如果有一些小动作,大概是潜在焦虑的表现。
许错夏不希望他难受,他猜想独自住在这里、在深冬严寒里偷藏昏昏欲睡的春天,或许是陈砚冬自救的表现。而陈砚冬确实过得很好,自由的、随心所欲的,虽然只有自己一个人住,但他将自己哄得很好。
温暖、舒适,是很多人最理想的家。
此时这个家暂时只容得下陈砚冬一个人,许错夏作为一个突兀闯入的客人,在这里待得似乎有些久了。
于是许错夏提出告别。
《冬眠之前,先谈个恋爱吧》 第3章(第1/3页)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