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。
他们俩只有婚姻,没有爱情。
换做是她,她也想一头撞墙。
叶曦也跟着缓了缓神,有点宕机地坐下。
“话说,高中那会儿,你跟周且琛不算熟吧?”
“姐姐。”
孟况张开手掌,中指抵在太阳穴,拇指撑在下颚处,翻眼道。
“自信点,把‘算’去掉。”
不是不算熟,是非常不熟好吗!
高中那会儿,她和周且琛,一个班首,一个班尾。
他在尖子班第一位,而她在平行班最末位。
两个人,八竿子打不到一块。
不过仔细想一想,她也曾和周且琛打过几次照面,两人只是淡淡地相视一眼,就跟普通路人一样,看完对方就擦肩而过,根本没有后续。
他这个人冷得很,几乎没怎么听过他讲过话。
孟况那时曾经一度以为,他是个哑巴。
直到下学期开学典礼,他作为优秀干部上台发言,孟况在底下翘着腿无聊坐着,听着他干净清透,如同潺潺流水的嗓音,带走几分夏日炎热。
突然发觉,看来他还是会说话的。
他们俩之间,除了某一次自习课上,他作为代表来他们班上借教具。
那天下午,她作为纪律委员百无聊赖地坐在讲台上管控班级纪律,班里安静的只剩下翻书声和睡觉的打呼声。
孟况打了个哈欠,灵活地转动手里的钢笔,突然教室门被叩响,动静不大却也惊扰了趴在桌上睡觉的同学。
《脱敏治疗》 第6章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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