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。”李霖叫住顾珩,“死者的甲床呈现青紫色,这的确符合砒霜发作的症状。”
闻言,顾珩只是摇了摇头。
这症状符合倒是符合,但若是砒霜,必在三钱以上,可那日在郡主府上,死者用过的茶杯,口脂,一点点砒霜的痕迹都没有。
李霖见几人不再言语,嘴角一抽,低下头,只得将这几日记录在册的线索看了又看,翻了又翻。
“此毒根本不是砒霜。”
一道突兀但坚定的女声响起,满室骤然寂静。
几人思绪回笼,纷纷向顾珩身边的人看去。
顾珩听见沈安然的声音,扭头看向她。
“放肆!”李霖冷声截断,“大理寺办案,岂容你插话!?”
沈安然惊觉失言,她略微慌乱地低下头,今晨在马车上,顾珩还叮嘱过,让她不要多言,以免让人认出,招人怀疑。
只是现如今看这几人查案一直没有头绪,她才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。
儿时随父亲在战场上处理过尸体,所以对这些事分外敏锐。
“你既有过行医经历,将你知道的说清楚。”
李霖一噎,他这大理寺卿,何时容许过他人插话?
“大人,此女来路不明,又不肯露出真容,怎能插手我大理寺之事!?”
几个官员又跟着附和了几声。
顾珩递给沈安然一个眼神,“刑部未派仵作前来,她是凉州知府的人,有些经验,通晓毒理,于本案或有益处。然面容烧伤,故戴面具。”
《被迫与前任同居》 第10章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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