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,那碗粥的味道。烫的,软的,带着南疆特有的香气。
这辈子大概忘不掉了。
第二天一早,阿福来送饭。
他放下托盘,站在那儿,欲言又止。
叶清弦看他:“怎么了?”
阿福四下看了看,凑近他,压低声音。
“叶公子,昨儿夜里……出事了。”
叶清弦的心猛地一紧。
“什么事?”
阿福的声音压得更低:“那三个太监,昨晚被人打断了腿。扔在夹道里,惨叫了一夜,天亮才被人发现。”
叶清弦愣住了。
“没人知道是谁干的。”阿福说,“那三个现在躺在杂役房里,疼得嗷嗷叫,可谁都不敢问。”
叶清弦没有说话。
他的目光落在窗台上那只空碗上。
那是昨晚的碗,陆昭尘没有带走。
他伸出手,把碗拿起来,对着光看,碗底还有一点粥的印子,干了,结成白白的一层,他用手指轻轻刮了刮,然后,放进抽屉里,和那个白瓷药瓶,放在一起。
关上抽屉的时候,他想:他说,每年冬至,都给我熬粥。
与此同时,一个黑衣人跪在地上,低声禀报着。
《锁链松开那天,他哭着喊我名字》 第19章(第1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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