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阑梦并不知道其中的关窍,再加上当年姆妈难产,中医没能将人救活,她对中医本就有偏见。
近些年,报纸上也都在骂中医庸碌迂腐,宣扬西医的厉害之处。
她时常想,若是当年有西医院,姆妈在医院生产,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?
人不能去幻想改变过去,一旦开始幻想,就会陷入一种无能为力的痛苦漩涡。
手指的毛病一直无法根治,夜里,陆阑梦时常疼得翻来覆去,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。
于是这日回公馆以后,她没再去琴房找罪受,而是回了卧房休息。
傍晚用餐时,她刚拿起筷子,只用了那么一点力气,却疼得嘶了一声。
陆阑梦蹙起眉梢,暴躁到几乎想要杀人解恨。
楚不迁立即叫人弄来两条热帕子,给陆阑梦敷手。
佣人在旁布菜,陆阑梦两只手疼得不舒服,暴躁过后,神情开始有些恹恹的。
扫了眼温轻瓷常站着的方向,问道:“她人呢?”
楚不迁答道:“温医生这会儿应该在佣人房吃饭。”
“去把她叫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没一会儿,温轻瓷过来了。
陆阑梦扫了眼她,把手背上的热帕子挪开,手伸到她面前。
“手疼的毛病,你会治吗?”
《疯批大小 姐驯妻手札》 第17章(第2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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