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处理完后,拉斐尔回到了客房车厢二楼,那是一间非常空旷的房间,唯一显得这个地方像个家的地方就只有床了。
整个房间里摆满了书,还有各种实验器材。在角落里还躺了两具未完成的等比例人偶。
拉斐尔脱掉衣服,放了一浴缸的水,将思绪放空。
浅象牙色的长发被随意的扎了起来,他沉了下去,任由水漫过自己的发顶。遭虚无侵蚀的身体越发虚弱,但他必须要走下去。
他长了张令人艳羡的脸,却就因为这张脸受了不少的非议。
自诞生起就低贱的存在,他自己相当明白这一点。
鞭痕、刀伤,热铁留下的字体…在这青年的身体上留下了一生都无法抹去的烙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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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青年穿高领衣服最终的缘由,他无法做到真正坦然的接受这一切。
或许正如钻石所说,他真的害怕同伴们知道自己曾经的故事——即使他自己都不清楚。
自己身为人,那最初肯定是拥有名字的存在。可是他却将这名字忘记了,无论是曾经的编号,还是现在的“拉斐尔”都是将自己钉在耻辱柱上的存在。
他不清楚,也不明白。
死亡并非道路终解,逃避并非解决问题的方法。
——他最初起航的原因又是什么?
苦黑蔓延了上来,刺耳的尖笑再次现于人前。
“你能不能别笑…”
「不行——阿哈才不听你的,为什么我养的鸟总是陷入emo?难道是三头女人给我的饲养手册有问题?」
“………”
阿哈的低声念叨着,似乎正在为这个问题认真思考。
「伯劳可是阿哈最喜欢的鸟,可不能因为受了什么刺激,嘎巴一下就死了!」
《崩铁:欢愉与存护的相容性报告》 镜中人谓谁?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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