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,今年换成贵党是主要负责人,议员还能轻易说出这句话?”
霍利斯没有立刻反驳,因为事实如此。
所谓两党合作,其中噱头的成分更多。
他们心知肚明,最后主办的一方必定会有所让步,只是多与少的问题。
同一个国家的不同党派,立场对立又统一,霍利斯要做的,就是尽力让民理党这一步,让得越多越好。
瑞文当然不会让他得逞,何况他还在威尔第面前签署了军令状。
“没有发生的事情,我不做假设。”
瑞文毫不退让:“是不做,还是不敢。”
没有硝烟的战场一触即发,越是这种时刻,越需要第三人进场,充当润滑剂。
希维尔就起到了这个作用。
“那个,”她慢慢举起右手,“马上就要下班了,看样子,我们还没有讨论完,要留下来加班吗?”
加班需要提前申请,忙碌的时候,他们也不是时时都能按时下班,但没有今晚。
按照计划,他们的进度还走到了前面。
好在下班的信号比任何劝解都要有用,瑞文和霍利斯剑拔弩张的氛围,霎时缓和不少。
收拾东西的时候,霍利斯破天荒地开起了玩笑:“希望一会儿等电梯的时候,瑞文议员别又夹我手了。”
瑞文还没有反应,希维尔先坐不住了:“夹手,什么夹手?”
“你问他吧,我不知道他想不想说。”
希维尔殷切地望向瑞文:“我又错过了什么?”
“数不胜数。”瑞文不咸不淡道,“女士,你指哪件?”
《阵营不同怎么可能谈恋爱》 第19章(第1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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