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宿元斜了他一眼,“你能保证不再发生昨天的事吗。”
男人犹豫了三秒,就是这三秒,丁宿元知道他是死性不改,马上翻脸。
“你犹豫了,那你接着睡地铺吧。”
男人揪着眉,一脸委屈巴巴,但他心里打了主意,今晚一定要爬到床上去。
起床的阎妈听到两个人的话,心里替儿子鸣不平,但嘴上什么话也不说,这要是说了,儿子肯定又要生气。
她现在是看明白了,儿子就是骨头贱,赶着让他的男媳妇打。
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。
阎爸和弟妹都起床,一家人围着吃了早饭。
弟妹叫青梅,是一个十九岁的女孩,她嫁过来没几天,男人就去前线保家卫国去了。
征兵时,本来是阎兆去,但那时他生病发烧,连路都走不了,连烧了十天左右,才从鬼门关回来,也是这样,他错过征兵,去的是弟弟阎孟。
留下来的阎兆就担起全家的责任。
阎妈身体不太好,生甜甜的时候是高龄产妇,落下了病根,弟妹青梅初到这个家,不能让她干太多活,主要就是带小姨子甜甜,家里的一切重活累活都是阎兆和阎爸在做。
家里最闲的人,就是丁宿元。
他闲,但他不好意思真的懒惰,而且他还是一个男的,不能像女的一样娇情在家。
见男人要下地干活,他还是拎着锄头要一起去。
“媳妇,你在家好好休息吧,田里头的活不适合你干。”阎兆很认真的说,在他心里,媳妇那双手真的好看,要是因为干活干粗糙了,他会心疼的。
《年代,逃荒路上种田》 第9章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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