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与记忆中的人只有三分像,却久违地调动了他的情绪。
手指摩挲,回味着温润触感,而刚刚只要再用力一点,眼前替代品就会像玉器一样,在他手中彻底碎裂。
但他却不希望瑾之过早死掉。
就像之前那些人一样,无趣得很。
盯着少年纤细白净的身躯,姬初玦扫过因为他刚刚的动作而布满令人遐想靡丽指痕的后颈,总觉得齿间发痒。
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能让他短暂提起兴致的人,不能这么快玩死了。
至少,也得再问出些什么之后,再将人……
“有趣。”他重复着初见时的评价。
“……”
沈砚辞继续沉默,目光早在少年开始更衣时就落在墙上那副色彩浓烈的油画上,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,却是那片晃眼的白。
衣服的尺码对瑾之来说还是有点过于宽大,袖子长了一截,他只有将其挽到肘弯处才能勉强合适。
可就当他准备系上第一颗扣子时——
“啪嗒——”
冷不防响起的开门声打断了一切,几人回望,只见身后那扇褚红色的厚重大门敞开,一只腕骨突出的手搭在把手上。
手的主人并未立刻现身,只有一股夹杂着潮湿雨气的冷风先一步灌了进来,吹动了瑾之宽大的衣角。
“检察院例行检查,把手举——呃,play?”
来人从门后的阴影走出,身着简单的黑色连帽衫,面带潮湿的雨气,黑发微湿,应该是刚从下着大雨的室外进来,雨伞向下漉漉地沥着水痕。
季荀摘下兜帽,露出一张极其年轻却冷峻的脸,唇色很淡,却与立体的五官组合成一种锋利的俊色。
发梢缀着的水珠,顺着下颌线滚落,没入衣领之中。
《早死的白月光复活后》 第5章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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