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今天早上走了,只是因为,不知道怎么面对我,是吗?”
点头。
舒相杨得到答案后,她心里那块石头,安然落地了。
她缓缓开口,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——也是她这近半个月来,不断在问自己的问题。
“其实,我们根本做不了朋友,对吗?”
作者有话说:
第14章 分寸
舒相杨本科阶段参加过学校的辩论社,当时社里举办表演赛,她抽到的观点是“分手之后,不能做朋友”。
她穷举无数例子,一次次用逻辑把对方辩手堵得哑口无言,最后赢了。
但是当下,舒相杨才觉得自己那个时候,简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过于理想化的逻辑阐述,忽略了人之本性的欲望。
言错面对这个问题,没有用对错来回答:“或许,我们都做得不够好吧。”
把分手后的一切,闹得很不体面。
房间又安静了下来。
只有舒相杨无法抑制的气息,在空气中愈颤愈细,最后消弭。
她们确实对这段感情感到麻木了。
但这种麻木,似乎不是精神本能上的反馈,而是身体长期感到疲累,对大脑发出的求救信号。
“我承认,在理性上,我的身体告诉我,和你相处很累,所以我要远离你。”
“但在感情上,我从来都没有放下这段感情,我依然爱你。”
“言错,我依然爱你……我要怎么办呢?”
言错抬起头,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应该勇敢一些,她轻轻拉过舒相杨垂下去的手,指尖拂过她无名指。
《分手应该体面》 第17章(第1/6页)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