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时候,人难以控制自己的反应,就像他久久难以平静。
只剩他一个人,比尔隔着窗凝视紧闭的房门,你就在这栋房子里,明明已经看不到你了,心被揉捏拉扯的感觉还是让他继续沉默。
一直以来,你是他最好的讲述者,聆听者,认识很久的朋友。
也只是朋友。
但你今天很奇怪,时常带着欲言又止的扭捏,却对他非常亲近。
明天,要做什么呢?
让他有种不知名的兴奋。
这就是你说得拯救吗?他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和什么想法,但他非常期待。
他发散想着,拯救意味着,把人从既定的命运中带往另一个结局。
是从坏的变成好的。
他想起一个故事,在他小时候,那时父母还没有因他分道扬镳,母亲正拿着相机对着他,一字一句缓慢的重复着,“跟着我读,我、是、比尔。你、是、妈妈。”
她试图让他分清人称代词,分清你我他究竟指的是谁。
随即她用那种期盼又忐忑的眼神盯着他,希望发生一些类似婴儿说出第一个单词,孩子叫了第一声妈妈那样的事。
对于她来说就是比尔流利完整的说了一句话,像个正常孩子那样,她试图用相机记录下来这可能发生的一刻。
他听到了,但是没理她,更想专注看故事书。
这故事比艰难又累的说一句话有意思多了。
悚人中又带着迷人。
从前巴格达有一位商人,他的仆人从集市回来后,哀求商人借给他一匹马。
“主人,在集市上,有人在背后狠狠推了我,我回头一看,是死神在推我,随后他对我比了一个恶狠狠的威胁手势。”
“求您把马借给我,让我逃离这里,逃离死神,逃离命运,我要去萨马拉,这样死神就找不到我了!”
《短生种》 第十四章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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