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争一触即发,齐寒月不管不顾。
如今她眼中只有那个身影,和记忆里重重叠叠,却怎么都联系不起来。
她紧擦地面直直飞入内牢,手中无夜剑破风撕扯,周围暴射来的暗器被削铁如泥的剑锋削得粉碎。
牢门暴力冲破,天舒身躯被枷锁困于寸土之间。
她还是未出世的女孩模样,碎发垂落身上缠满锁链,几根长针扎入丹田阻断灵力流动,链接在锁链上泛着银色光亮。
齐寒月指尖掐在掌心,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。
她轻抚抬起她的脸,掌心肌肤相触的地方带来温柔和宽慰,见她原本细腻的肌肤上带过一条赫然还未治愈的伤痕,犹如一道血色沟壑。
“天舒…”
她在叫这个名字,又好像不在叫她。
白皙指尖轻抚伤痕,无夜剑将锁链乒乓劈断。
失控的身躯摇摇欲坠,齐寒月一手支撑让她尽可能舒适的躺下,腾出的指尖夹住刺入丹田的长针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了出来,掐碎置于地面。
昏迷中的天舒不觉微微颤抖,身上赫然多了几个深深的血洞,鲜血浸润了衣衫在布上开出血腥的花朵。
齐寒月抱着怀里的天舒,无夜剑发出阵阵剑吟与血气共鸣。
它再一次敲定了自己心中的判断,她确实是千瞳宗人。
可却不是剑灵,无夜剑并不认主。
齐寒月眼底又暗淡下来,就像被抽去全部期望的皮囊,浑身上下只散发出一股被命运多次嘲弄的苦涩。
《穿回师尊黑化前》 第9章(第5/5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