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酒当真是好酒呀。”
齐寒月起身走到天舒身旁坐下,看她摇晃着罐子里的液体。
“你们千瞳宗弟子,都爱喝酒吗?”
“血姬大人还认识其他同门吗?”
天舒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,伸手跳着手指舞去盖上盖子,“也是,您手上能有千瞳宗这么重要的两个术法,定是极其信任之人给的。”
齐寒月坐在兽皮上,望着洞外水幕连天,胳膊压在膝盖上,嘴角摇曳出嘲笑的意味。
或许在没有余地时也只能信任罢。
那时谁曾想不过半年,自己便已是脚踩尸山的一门之主,人人忌惮,凶名远扬。
齐寒月半瞌了眼,风吹着潮气拂过脸颊,成为血姬以来,她见过诸多勾心斗角,人心险恶。
那些步步为营的时刻都会让她在深夜恍惚中想起记忆里的女孩。
那个天舒,和这人有着一摸一样的名字,可并不一样,她自见到那人时,那个少女就有着冗杂的身份和使命。
在些时日里,她带着这个同为天舒的女孩,看着她懵懂而天真,突然就有些能理解十年前在外门修习的那些时日,自己不曾理解的故人。
她曾经怪过那人带着隐瞒的接近,也气她摆布后又丢下自己一个人,可每每想到双赤诚的眸子,却又怎么都恨不起她。
那个天舒,眉目间明明轻松调笑,却总是能让人窥见她复杂纠结的模样。
像现在的自己面对这个同名同姓的少女。
齐寒月不知道自己心底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,又或许在心底深处自己到底是感谢她的。
谢那些时日与她相濡以沫,伴她度过最难熬的岁月。
《穿回师尊黑化前》 第8章(第1/5页)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