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沈阔穿着件深蓝色的广袖交襟外袍,上面绣有鸿鹄振翅的花样,腰间仅系了一条金色的穗带。
且今日的沈阔破天荒地没有束发,只用一根玉竹簪子将上半部分头发绾了个松散的发髻。
他则将双手揣在广袖里,尽显慵懒之态的沈阔与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“哦,来了!”楚恬应了一声后跑到了沈阔的面前,待沈阔启步后,他才在沈阔的斜后方,大约半步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着。
楚恬微微偏头,看着晚风掠起沈阔的头发,慢慢地朝自己这边飘过来,然后微不可察地滑过手背,最后与自己的发梢纠缠在一起。
那一刻,楚恬觉得这情景好似对沈阔的亵渎。他怔了一瞬后,默默地停下了步伐,直到与沈阔拉出两步之远后才重新跟上。
可即便如此微末的动作,也难逃沈阔的鹰眼。
他觉得奇怪,却又想不明白是为什么。
许是今天与祖父对弈连输三局的缘故,沈阔的心里总是闷闷的,像是憋了一股无名火气。
于是在进入书房后的第一刻,他就问楚恬字练得如何了。
楚恬有些茫然,沈阔这语气听着像极了临时检查课业的先生,但明明他走之前没有给自己布置过课业。
“我……”
“就知道你没有练习。”沈阔丝毫不给楚恬解释的机会,“不是说了要勤加练习的么?偷懒了,嗯?”
沈阔一脸偷懒还被我抓包的得意。
可楚恬委屈啊,但他偏偏又不能说,只得认下了这项“莫须有”的罪名。
看着楚恬委屈的模样,沈阔心里的阴霾瞬间晴朗了。他甚至还有闲情给楚恬指导一二。
楚恬聪慧,一点就通,但他对笔锋的把控还是有所欠缺,致使写出来的字显得有气无力。
但这个缺点不是靠说就能改正的,沈阔讲了半天,楚恬懂是懂了,可就是不会。
《提刑司探案手札》 第5章(第1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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