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任由着赵氏为他宽衣,服侍他躺下。
最后一盏烛火被熄灭,只有房外还亮着些许火光。陈镇远躺在黑暗中,思绪却无比清晰。
平心而论,陈岘是个好孩子,聪慧,懂事。他当娶更好的女子。
只是……
往事涌进脑海,他顿觉呼吸有些不畅。
他希望将来有朝一日,人们提起金陵陈氏时,首先想到的是他陈镇远的名字,而不是此子,不是赵氏,不是任何其他人。
二十有一已经是江南道监察御史,若是婚事上再让他得益,日后,他还会将自己这个父亲放在眼里吗?
赵氏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又说了些什么,陈镇远听得不太真切,也无心去听。
夜深,困意袭来,二人接连睡去。
翌日。
接连奔波数日,顾秋水难得地睡了一个好觉。清晨醒来,只觉得神清气爽,浑身通畅。
陈镇远早早地出了门,赵氏派人吩咐她一切自便,若要出府,知会一声即可。
她想起前日在客栈,包阳泽同他说,今日陈镇远要在鸿运楼设宴,陈岘也可能会去。
于是当机立断,命小翠为她梳洗,又提前准备好一身男装。
她非故意为之,可当初见包阳泽之时还未来得及卸下乔装,身份一事上也撒了谎。如今还想要再找他打探消息,只能继续女扮男装了。
挨到下午,顾秋水拉着小翠,迫不及待地出了门,在同一家客栈里,果然找到了包阳泽。
“冯兄,冯兄!”许久不见,包阳泽很是高兴,“你去哪儿了”
“去一个亲戚家里借住。”顾秋水很感谢包阳泽自来熟的性格。
“不妨事,不妨事。冯兄来找我,可是要一道去鸿运楼?”
《始乱终弃贵公子后》 第11章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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