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谨回来时,姜予宁睡得正沉。
婢女一路跟在他身后,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她都做了些什么?”
喜鹊恭敬回禀道:“夫人入门后,吃了几口糕点,问主子你何时回来,便歇下了。”
男人清冷的声音响在暮色中:“准备汤池。”
即墨谨行至婚房前时,脚步放轻,一进去就看到姜予宁躺在床上,只盖了被褥一角。
他走过去,将人轻轻扶起来,她睡得很沉,这都没惊醒她。
他揭开盖头,施了脂粉的女子艳丽无比,只是那双眼闭着,无法看到里面那颗琥珀般的眼球。
即墨谨一点点地拆了她的发冠墨发披散下来,他抱起她,往湢室走去。
喜鹊已经准备好汤池,他抱着人一进来,她自觉地退出去。
水汽弥漫,晃人眼。
即墨谨先是将姜予宁身上的衣裳褪去,将她放到汤池边上靠着,再褪了自己的外裳,穿着中衣下水。
他的眼里平静无波,搂着姜予宁的腰,将她往水里放,直到淹没肩头。
姜予宁还是没有醒。
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她光洁的肌肤,她的身躯在透彻的水中,一丝阻拦都没有,看得一清二楚。
白皙的肌肤上没有丝毫被蹂躏过的痕迹。
但即墨谨知道,那是假象。
清冷的眉宇间染上戾气,他的手逐渐用力,擦拭着她的肌肤,一块一块,逐渐搓红。
《守寡守成了媚姬》 第98章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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