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萧眠隔着夜色看他,借着酒劲胡思乱想,满脑子会惹闫芮醒发怒的行为。
卑鄙无耻,强硬下流。
闻萧眠逼迫自己扭开头,他目光转向窗外,才发现是去闫芮醒家的方向。
我回悦华府。闻萧眠说。
闫芮醒没改路线:去也得接上醒醒。
闺女已经被我接走了。闻萧眠转头,还有,我的意思是,今晚你回你家,我回我家。
闫芮醒调转去悦华府:我过去给你煮了解酒汤就走。
闻萧眠:我今晚想自己。
闫芮醒将车停在路边:你到底怎么了?
闻萧眠想看又不敢看他,揉着烦得要死的头:我喝酒了,都是龌.龊思想,你跟我回去,我怕控制不住。
那就,不控制。
什么?
我把假期、轮休全申请了,有三十六天。闫芮醒声音凉凉颤颤的,却又柔软,答应过你的,三天三夜。
安全带弹开,闫芮醒被抱到副驾驶,跨坐在闻萧眠身上。
热烈的、疼痛的,混杂着酒精味的吻贴了过来,蛮横的舌尖刺进闫芮醒口腔。
闫芮醒软下了腰,搂着脖子回应他,用同样浓烈的态度安抚想念。
闻萧眠很喜欢嘴唇,但也迷恋脖颈。几个月的交往,他们接吻次数不算多,但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入。
如果闻萧眠在吻嘴唇,那手就要去摸脖颈,拇指找到喉结,感受它在指腹上的滑动。
《别为死对头动心》 第62章(第1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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