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感从大脑皮层往全身蔓延,头顶像被锐器刺穿,紧接着,又有车轮一层层碾过,还要在他身体其他器官再压一遍。
随着时间的延续,闻萧眠额角有汗滴渗出,脸像浸过消毒水,一层又一层褪色。
中途,闫芮醒询问他能否承受,毫无意义的胜负心翻涌而来,闻萧眠点点头。
就算疼死,也不想被小看。
痛感很快浸湿衬衫,好在中途有田螺姑娘帮他擦汗,温柔又细心,手又香又软。
测试约二十分钟,闫芮醒先解掉绑带,才帮他打开眼罩。
重获光明,闻萧眠第一时间找甜螺姑娘,却只看到一张冷漠无情的脸,只肯在他身上多停留半秒,便迅速转移视线。
闻萧眠起身,转转疼到僵硬的脖子:刚才你给我擦的汗?
闫芮醒整理测试数据,语气平淡到毫不相关:不是。
哦,那就是傻逼擦的。
闫芮醒:
闻萧眠整了整衣领:还有事吗?
闫芮醒余光里,是湿成半透明的衬衫:你可以去洗个澡。
一起吗?闻萧眠把汗湿的头发捋上去,挑着嘴角靠过来,说真的呢,我身材还不错。
上学那会儿,闻萧眠晚自习前都去打篮球,为了不弄脏衣服,他经常赤着上身打。
骚包行为总能招来围观,常有爱慕者追着他尖叫,闫芮醒也被迫看到过几次。
隔着半透明衬衫,闫芮醒在他胸口停了几秒:确实挺不错,非常适合当解剖学模型,我连第一刀从哪下都想好了。
闫医生,喜欢就直说。闻萧眠手压过来,试图靠近他颈边,你这么口是心非,很容易让人误会。
自恋也看看场合。气息扑过来之前,闫芮醒及时躲开,在我眼里,你身体的价值和大体老师没区别。
《别为死对头动心》 第16章(第2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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