诶!你去哪?
喂,怎么了?
顾不上其他,闫芮醒直奔定位地点。
车开到极限时速,闫芮醒脊背像贴着冰砖似的发凉,方向盘恨不能变成皮鞭。这几天不正常,全部有了答案。
为什么闻萧眠会送礼物恶心他,为什么只恶心一次就收手,为什么连续一个礼拜,他都像人间蒸发一般。
故意让他生气厌烦恶心,恨到不想看到与他有关的东西,这样能保证他顺利参加 f1 比赛。
所有一切,都是阴谋。
春末黄昏,f1赛道。
闻萧眠手握方向盘冲破终点,路边站着格格不入的人,他转转愤怒了半个小时的手环,暗骂一句:就知道没那么容易打发。
冤魂不散。
闻萧眠穿红白相间的赛车服,刚扯开的拉链里是件黑色防火衫。挺拔的身躯昂扬端正,黑色手套包裹住顽劣本性,隔着护目镜望进他的眼,有种锋利冷酷的禁忌感。
摘下头盔的瞬间,闻萧眠又变回懒散,微乱的发尾在视野里飘动,满脸写着不耐烦。
这才几天没见,又想我了?
闫芮醒万年冰山的脸,和闻萧眠的满不在意形成鲜明画面。
他不想听闻萧眠的鬼话,只想输出自己的科学:听神经瘤会压迫前庭神经,而赛车在高速过弯、急刹时会产生极强的
打住打住。闻萧眠做了个暂停的手势,别扯那堆没用的,我听不懂,也懒得听。
闫芮醒无法共情他的游戏人生,气得像铅块坠进心里:你目前的情况,强行比赛非常危险。
怎么,比了就得死是吗?闻萧眠说得轻描淡写。
《别为死对头动心》 第15章(第4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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